花凛坐在另一边,拿起晒干的紫花藤放进研钵。藤条是深紫色的,带着点韧性,她握着研杵慢慢研磨,力度要刚好,太轻磨不出细粉,太重又会让粉末溅出来。研钵摩擦的声音 “沙沙” 响,和祭整理绷带的 “窸窣” 声混在一起,院子里显得格外安静,只有偶尔海老藏翻书的 “哗啦” 声打破沉寂。
“祭,绷带要拉紧点,” 千代婆婆放下研杵,看了眼祭的进度,“要是真的伤员,绷带太松会止不住血,你这样缠,下次遇到紧急情况要误事的。”
祭终于在完成了 “螺旋缠法”,她兴奋地举着傀儡手臂给千代婆婆看:“婆婆你看!我做到了!”
千代婆婆检查了一遍,嘴角难得露出点笑意:“不错,比昨天进步多了。今天就到这里吧,回去记得多练习,明天要教你新的包扎手法。”
祭点点头,收拾好东西,和花凛、千代婆婆道别后,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院子里只剩下花凛、千代婆婆和海老藏,海老藏合上书,看了花凛一眼,对千代婆婆说:“我去前院晒药。” 说完,便拿着医书走了出去,脚步慢悠悠的,却带着点不放心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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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,进里屋。” 千代婆婆站起身,往屋里走。花凛连忙跟上,布包里的笔记被她攥得发皱,手心的汗又多了些。
里屋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瓷瓶,标签上写着不同毒药的名字,墙上挂着一张草药分布图,角落里放着一张小床,应该是用来临时处理突发状况的。千代婆婆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白色的瓷瓶,倒出一小勺淡绿色的粉末,放进干净的瓷碗里,又倒了点温水,搅拌均匀:“这是‘毒藤汁’,第一次剂量减半,你先喝了,我看着你的反应。”
花凛接过瓷碗,碗里的药汁泛着淡淡的绿光,闻起来有股草药的苦味。她深吸一口气,仰头把药汁喝了下去 —— 苦味在舌尖散开,有点涩,却不像她想象中那么难咽。
喝完后,她坐在小床上,紧张地看着千代婆婆。千代婆婆拿出银针,轻轻扎在她的手腕上,又拿出一个小本子,开始记录时间和她的脉象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头晕、恶心?”
“没有,” 花凛摇摇头,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反应,“就是嘴里有点苦,别的没什么。”
千代婆婆挑了挑眉,有些惊讶。她翻出自己的实验笔记,指着上面的记录念道:“我当年第一次喝‘毒藤汁’,一刻钟后就开始头晕,手心发麻,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 她又摸了摸花凛的额头,温度正常,再看她的脸色,也没有泛白或泛红的迹象,“再等等,看看后续反应。”
一刻钟过去了,花凛还是没什么不适;半个时辰过去了,她甚至能正常活动,连之前担心的所有症状都没有出现。千代婆婆放下笔记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你的体质…… 还真是特殊。当年我可是实实在在晕了小半个时辰,你倒好,跟喝了白开水似的。”
花凛心里有点小窃喜,又有点紧张:“那…… 明天还能继续吗?”
“继续,” 千代婆婆收起瓷碗,“明天剂量恢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