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凛和祭接过茶,捧着温热的碗,坐在石凳上小口喝着。祭先开了口:“婆婆,您以前在战场上,是不是遇到过很多厉害的毒啊?上次您说的‘腐骨毒’,真的会让骨头慢慢烂掉吗?”
千代婆婆喝了口茶,眼神飘向院墙外的沙漠,像是在回忆:“何止是腐骨毒,以前打仗时,敌国的忍者会用毒箭、毒雾,还有些毒草熬的汤,沾一点就没救。有一次我的队友被毒箭射中,我赶过去时,他的胳膊已经发黑了,只能截肢才能保命。”
祭听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:“好吓人啊…… 那后来您学会解毒术,是不是就能救他们了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 千代婆婆叹了口气,“有些毒连解药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没了。不过以前倒听过个说法,有些人的血液能解毒,不管中了什么毒,只要喝一点他们的血,就能缓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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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液?” 花凛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,眼神瞬间亮了,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,“婆婆,血液也能解别人的毒吗?是只要有那种血液,不管什么毒都能解吗?”
祭也忘了害怕,好奇地看着千代婆婆:“真的有这种人吗?他们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呀?是不是红色的?”
千代婆婆的眼神却沉了沉,看向花凛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 她一眼就看穿了花凛的心思,这姑娘总想着 “怎么才能更快救人”,现在听到血液能解毒,肯定又在琢磨些什么。
花凛被问得一愣,手指捏紧了茶碗的边缘,有点愧疚地低下头:“我…… 我就是好奇,想着如果真有这种方法,以后队友中毒,是不是就能更快得救了。”
“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 千代婆婆放下茶碗,语气严肃起来,“这都是老早的传说了,真假还不知道,就算是真的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,你别想着效仿。”
花凛小声应了句 “知道了”,可心里的念头却压不下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花凛学习时总有些走神。配药时会盯着毒草发呆,手里的捣药杵停在半空;祭看出她心不在焉,私下问她怎么了,她也只是摇摇头,说 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累”。
千代婆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这天傍晚,祭收拾好东西先回家了,花凛正准备跟着走,却被千代婆婆叫住:“你留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花凛心里一紧,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,只能转过身,低着头站在石桌旁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