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罗停下脚步,指尖的砂轻轻松开花凛的手腕,慢慢收了回去。他往坡边挪了挪,侧过身。
花凛走过去,和他并排站在坡边。下面的村子安安静静的,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忍者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沙漠里沙狐的叫声。眼泪终于不流了,只是眼睛还红着,有点涩。
“您的伤口…… 有好些了吗?” 沉默了一会儿,花凛先开了口。她想起在医院里,我爱罗的肩膀和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,医生上药时他没哼一声,可她看见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那伤口肯定很疼。
我爱罗闻言,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肩膀,轻轻点头: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花凛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又想起小樱。小樱当时蹲在我爱罗身边,手里泛着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,动作又快又稳,几句话就安抚了手鞠的焦虑。要是她也会医疗忍术,是不是也能在队友受伤时,这样稳稳地帮上忙?
想着想着,一滴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啪” 地砸在观景坡的沙粒上。
花凛慌忙想抹,却觉得自己有点不争气,她抬头看向我爱罗,发现他正看着她。
“不用勉强自己学医疗忍术。” 我爱罗开口,声音比平时慢了点,像是在仔细斟酌词句。
花凛咬着嘴唇,小声说:“可我想帮大家。上次和龙缠打,到后来我连灵蝶都凝聚不起来;昨天清剿盗匪,砂原的胳膊被划伤,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…… 要是我会医疗忍术,至少能帮他疗伤。”
“你已经在帮大家了。” 我爱罗打断她的话,眼神很认真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每个人擅长的事不一样。你的灵蝶能侦查、能干扰,勘九郎的傀儡做不到,祭的绳镖也做不到。你不用事事都和别人一样,你这样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花凛愣住了,以前她总觉得,只有像手鞠那样会用风遁、像勘九郎那样会用傀儡、像小樱那样会医疗忍术,才算是 “有用” 的忍者。可我爱罗说,她也是独一无二的,也是在帮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