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忍者见状,突然发力挣扎起来,查克拉线被他拽得紧绷,中忍一时没按住,他竟一头撞向旁边的砂棘丛 —— 尖锐的沙棘刺瞬间刺穿了他的颈动脉,鲜血喷溅在沙地上,染红了一片细沙。
不过短短几息,三名忍者就全部自尽身亡。风沙渐渐平息。
押解忍者的兄妹脸色瞬间惨白,握着绑绳的手不自觉收紧,砂粒从指缝间簌簌滑落。其中哥哥快步走到手鞠面前,单膝跪地,头埋得极低:“手鞠大人,是我们失职!没能提前检查他们是否藏有自尽工具,让线索断了……”
手鞠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:“起来吧,这不怪你们。能被长老院派来执行这种任务的人,本就做好了不留活口的准备,他们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会藏着自尽的手段,早该想到。”
妹妹站起身,咬了咬牙,弯腰翻查尸体的忍具包和衣物 —— 从内兜摸到靴底,只找出几枚普通苦无和半块干硬的麦饼,连一丝绣着家族纹章的布料都没有,更别说能证明身份的卷轴或令牌。他直起身,对着手鞠摇头:“手鞠大人,什么都没有,他们的衣物和忍具都是最普通的制式,看不出任何归属。”
“没必要再查了。” 我爱罗转身看向通往村子的方向,夕阳已经沉到沙丘背后,暮色正像潮水般漫过沙地,“再耽搁下去,入夜后会有风沙,先回村。”
手鞠立刻点头,对着两名中忍吩咐:“不用管尸体了,这里离边境近,入夜后会有沙狼过来,自然会处理干净。我们加快速度,必须在亥时前回到村里,把情况汇报给暗部。”
众人不再停留,花凛被勘九郎扶着,脚步依旧有些虚浮,却比刚才稳了些,勘九郎的手臂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妥的角度,既托着她的胳膊,又不碰到伤口的包扎布,连步伐都刻意放慢,配合她一瘸一拐的节奏。砂原扶着祭走在另一侧,祭的脚踝已经消肿,却还是时不时抽痛,砂原便悄悄用查克拉在她脚下垫了层薄砂,减少落地时的震动。
一路无话,只有风沙掠过耳际的 “呜呜” 声。当砂隐村的土黄色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,花凛明显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。勘九郎察觉到她的放松,扶着她的手轻轻松了些力道:“快到了,再撑一会儿。”
花凛点点头,看向不远处的村口,几个巡逻忍者正举着灯笼来回走动,看到我爱罗一行人,立刻迎了上来,恭敬地行礼。我爱罗没有停留,被手鞠半扶半搀着往风影办公处走,路过花凛身边时,红眸淡淡扫过她的伤口,留下一句 “回去好好养伤,明天不用报到”,便快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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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原扶着祭走到花凛面前,祭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依旧笑着挥手:“花凛,我先跟砂原君回去了,明天我再来看你,给你带丸子店的豆沙丸子!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 花凛回以微笑,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砂原走在外侧,始终把祭护在靠近土墙的一侧,连路过堆放的砂袋时,都会伸手挡一下,避免祭被绊倒。
巷口只剩下花凛和勘九郎,夜色渐浓,灯笼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勘九郎收回目光,看向花凛:“你的住处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花凛赶紧摇头,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挣脱他的搀扶,她知道勘九郎还有事要处理,而且她不想再麻烦别人, “不用了,勘九郎大人,我自己能走,您还有事就先去忙吧。”
勘九郎的手顿了顿,没有强行搀扶,却也没收回手,只是看着她明显有些踉跄的脚步,眉头微蹙:“你的腿和胳膊都有伤,一个人走不安全。”
“真的没事!” 花凛又往后退了一步,勉强站稳,对着他鞠了一躬,“谢谢您今天救了我们,还扶我回来,我自己能回去的。” 说完,她不等勘九郎再开口,转身就往风家所在的小巷走,脚步虽然慢,却走得很坚定,只是每走一步,膝盖的酸软和胳膊的刺痛就会传来,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勘九郎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