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凛低下头,把手里的水囊递过去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:“水够我们喝两天,等沙暴小一点,我们就能出去了。” 她没再看我爱罗,转身走到岩洞的角落,背对着他坐下,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悄悄攥紧了衣角,纱布蹭到伤口,有点疼,却没心里那阵涩意明显。
我爱罗接过水囊,看着花凛的背影,她的肩膀微微绷紧,像只受惊的小兽,刻意把自己缩在角落,那种孤单的姿态,和他小时候一个人坐在沙丘上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
他突然明白,花凛不是随口附和,是她真的正在经历这种感觉,像被困在沙暴里,想往前走,却看不见方向;想伸手求救,却怕没人回应。
“花凛。” 我爱罗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声音放得很柔,不像风影,不像强大的忍者,只是一个想安慰朋友的人。
花凛回头,墨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你不是只有祭一个朋友。” 我爱罗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很认真,每个字都像落在沙地上的脚印,清晰而坚定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也是你的朋友。”
她愣住了,看着我爱罗的脸,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,红头发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一点额头,眼神里没有敷衍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 “我确定” 的认真。她赶紧低下头,嘴角轻轻扬了起来,带着点哽咽的声音:“嗯。”
这一个 “嗯”,像解开了她心里的结,那些藏了很久的委屈、不安,好像都流走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崖底的寂静被温柔的交谈取代。我爱罗用砂遁把岩洞角落的碎石清理干净,又用淡金色的砂粒堆成一个小小的 “灯台”,把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插在上面,火焰比刚才更亮了些,照亮了岩洞的大半空间。花凛则从忍具包里拿出干燥的麦饼,她掰了一半,递到我爱罗面前:“您吃点吧,刚才战斗消耗了不少查克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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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罗接过麦饼,咬了一口,他想起以前,手鞠也会给他带这样的麦饼,说 “总吃干粮对身体不好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。
“上次在废弃训练场,你第一次用砂水缚流缠住岩壁时,” 我爱罗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柔和,“查克拉控制得很不稳,却比很多下忍都坚持得久。”
花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您还记得啊?我当时还以为您会觉得我笨,连爬岩壁都学了那么久。”
我爱罗摇摇头,“水属性查克拉本就比土属性难控制,你能在没有系统指导的情况下,把水和砂结合起来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花凛胳膊上的伤口,“刚才你用砂水缚流挡起爆符时,查克拉输出很稳,比之前进步多了。”
花凛听到表扬有些害羞。她靠在岩壁上,看着火堆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我爱罗大人,您以前执行任务时,也会像现在这样,和队友一起待在这种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