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前的一个清晨,她试着把查克拉灌进掌心的沙子里,心里默念笔记里的口诀 “意随气走,砂随念动”,忽然觉得掌心的沙粒活了过来,像细小的银蛇,缠上了旁边枯沙棘的枝干。那一刻,她攥着那截缠满细沙的树枝,蹲在地上笑出了声,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
要是父亲还在,肯定会拍着她的头说 “小花凛,真棒”。
“你在这儿傻站着干嘛?还不回家喂羊!”
冷不丁的呵斥把花凛拉回现实。她回头,就看见风间断背着半筐沙棘果,皱着眉站在不远处,筐沿的刺还勾着片枯叶。风间断比花凛高半个头,脸上带着少年人的莽撞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。
花凛赶紧往后退了半步,把攥着石英石的手往袖管里缩了缩:“我、我这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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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?” 风间断几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就去扯她的麻花辫,“你是不是想报名那个预备役培训?我妈说了,你一个外来的丫头,别想着当忍者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才是正经!”
辫子被扯得生疼,花凛的眼眶有点红,却没哭 —— 这五年她早学会了把眼泪藏起来。她用力挣开风间断的手,声音轻却带着劲:“公告上写了不限出身,我满十一岁了,也能提炼查克拉,为什么不能报名?”
“为什么?” 风间断嗤笑一声,伸手就去摸她的袖口,“你那点三脚猫功夫,还想当忍者?我爸说了,上个月巡逻队的忍者还说,废弃训练场有小孩偷练忍术,指不定就是你。”
花凛下意识护住袖口,里面不仅有小石头,还有她偷偷抄的结印口诀 —— 是她照着风间石的笔迹,用炭笔写在废纸上的,叠得整整齐齐藏在里面。她怕风间断把纸撕了,就像去年撕她的图谱一样。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卖烤团子的阿婆想上前劝,却被风间断一个眼刀瞪了回去。风间断还想再说什么,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喊 “报名点开始登记了”,花凛心里一急,趁着风间断分神,转身就往村北的预备役报名点跑 —— 报名点设在忍术学校旁边,她昨天特意去看过,今天辰时开始登记。
风间断在后面喊 “你给我回来”,可花凛没回头。她的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,脚下的沙子硌得脚底发疼,却跑得比平时快多了 —— 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要是错过了,就再也别想成为像养父那样的忍者。
跑过忍具店时,她瞥见玻璃柜里摆着新的苦无和结印图谱,标价是她攒一年忍币都买不起的数;跑过训练场时,她听见里面传来忍者训练的喝声,查克拉流动的声响像细碎的鼓点,顺着风飘进她的耳朵。她攥紧袖管里的石英石,掌心的茧子蹭着石头的光滑面,忽然觉得有股力量从指尖涌上来 —— 那是查克拉的温度,也是她藏了三年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