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在姜宁的意识世界中，除了躺在地上还在昏迷的姜宁的灵魂，广阔天地之间，再也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。

......

“天问！天问！我知道你躲起来了，对不对？！出来！出来！”

青老那苍老的面容此刻却仿佛丢了童年的孩子，一生的经历，一生的沧桑，在此刻却尽数化为无力，苍白。

“天问！你听到没有？！给我出来！”

“我命令你！给我出来！”

然而，天地之间，只有青老的声音，没有回答，也没有他的气息。

到那时，他才明白了，为什么姜宁明明受了那么恐怖的伤，却仅仅只是昏迷过去；为什么姜宁明明只是昏迷过去，却没有天问的能量。

呵。

咚。

青老无力再支撑下去，双腿瘫软，瘫倒在了地上，瘫倒在了姜宁身边，双眼无神看向四周，遥遥望去，整个意识世界之中，没有生机，没有力量，没有......

姜宁意识世界中积攒的能量之潭，也几近干涸，他的力量，将近枯竭。

青老无法想象姜宁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境，才让他不得不孤注一掷，才让天问，不得不以自己的仅剩的灵魂力量为代价，拼尽所有，救下姜宁。

都是因为我。

都是因为我。

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他独自出去历练，就不会让他受这么重的伤，就不会让他消失。

想到这，青老的眼神瞬间空白，他的脸上涌起一抹血红。

噗。

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，洒向空中，洒向自己。

后悔，心痛，绝望……

数种情感交织在一起，饶是如此强大的青老，也若绝火攻心。

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……

不知多久

青老的眼前，缓缓出现一个人影，从远处朝他走来。

一步一步。

“天问？是你吗天问？！”

不是，不是他。

等人影来到青老面前，他才堪堪看清，那是一个娇小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