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太妃听完他的话,这次倒是格外平静,弄得江青安以为自家老娘被什么附体了似的。
倒不是秦王太妃真的不在意,“夫妻之间的误会,总归得他们二人自己说开。”
她现在身子骨硬朗,还能指点一二,可她终有走得那一天,他们的一辈子还很长,总不能稍有矛盾,就指望着她来帮忙解决吧?
“阿娘说的是。”江青安应道,心里却颇为同情穆廷。
不是兄弟不帮你,这次兄弟也无能为力了。
“过几日便是棠棠祖母六十大寿,你记得备份厚礼过去。”
“阿娘是不去吗?”江青安听着她的意思疑惑道。
“那日棠棠肯定也会过去,我若去,难免心软……你去,也是一样。”
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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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兰随着容棠往御书房去,行至外间长廊,她脚步微顿,轻声唤道,“娘娘。”
容棠顺着她的目光抬眼望去,正见对面长廊上走来一道熟悉身影,正是御前总管何启连。
“何公公。”待何启连上前行礼,容棠忙抬手虚扶,温声道,“公公不必多礼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前几日的事,倒是多亏了公公。”
那日若非何启连悄悄递信,告知她帝王正在气头上,她怕是要一头撞进雷霆之怒里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这份情,她记在心里。
“娘娘言重了,小的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,实在当不起娘娘的谢意。”
容棠侧过脸,望向御书房紧闭的门扉,轻声问道,“本宫想求见皇上,不知何公公能否替本宫进去通禀一声?”
何启连躬身应下,转身便往御书房内走去。
不多会儿,何启连便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,对着容棠躬身道,“娘娘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闻言,容棠反而紧张了起来。
明明是同床共枕、曾那般亲密的人,不过几日未见,竟生出生疏来。
她定了定神,努力压下心头酸涩,缓步踏入御书房。
行至御案前,何启连悄然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了二人。
容棠立在那里,依着宫规缓缓弯腰行礼,听得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嗯”,才直起身,抬眼望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容棠深吸一口气,“后日是臣妾祖母的寿辰,臣妾今日过来,是想恳请皇上,那日允臣妾回容家为祖母贺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