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昨日里答应了秦王太妃,容棠见今日天色正好,便领着紫兰和两个家仆去了不远处陛下赏给秦王的那处庄子。
这才刚出门走了一小会,就见一道她压根不想看见的人朝另一个方向走来。
“紫兰,今日不宜出门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唉?”
紫兰还没反应过来,陆晏川就追了上来,一把拉住容棠的手,“棠棠,那日我是被吓昏了头,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……”
他特意打听到,容棠这两日来庄子里头散心,没有定国公在,只要他朝容棠卖卖可怜,容棠又是个心善的主,保不齐会心软原谅了他。
谁知容棠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得将他甩开,一时间两名家仆挡在她面前,不容他靠近半步。
“棠棠,你当真就这般狠心?”
“陆晏川,这世上可从来没有后悔药,覆水难收这么浅显的道理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他若是知道新帝没有惩处容家,还要立容家女儿为后,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和容棠和离。
“还有,棠棠不是你能唤的,再有下次,我便直接报官了!”
“棠棠,你何时这般绝情了?”
容棠都快被他这副嘴脸恶心吐了,也不知当初自己怎么那么眼瞎,被那样拙劣的演技欺骗了去,这个男人,从上到下,毫无可取之处!
“陆世子,听不懂人话,本王不介意教教你。”江青安倚靠在不远处的树下,眼里带着几分戏谑。“还是说,让陛下亲自和侯爷说一声,他教子无方?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陆晏川的手在两人面前指了指,上次元宵灯会也是这秦王,害得他妹妹被押入大狱,丢尽了脸面,现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,谁敢娶他妹妹……
“你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他了?”
“陆世子,注意你的措辞,本王可没有容姑娘那般心善。”江青安一边说着,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锋利的刀锋在日光下散发着寒光。
陆晏川当即全身一抖,他不信容棠没和这秦王有一腿,不然这秦王为什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