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人的穿着打扮,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。
容棠怎么就这么好命,就因为那张脸?自己也不比她差在哪儿,凭什么?就凭她会投胎?
“兰兰,冷静点。”
容远不像容绍那样没脑子,就容枫那样护犊子的人,偏偏对刚才那男的态度颇为恭敬,不难猜出那人身份不一般。
他们还是最好别去贵人面前乱晃,容家现在只是表面上还风光着,到时候若拉了整个容家下水,大伯父也保不住他们。
“哥……”
“兰兰!”
容兰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,她还想让自家哥哥去灯谜摊位前压容枫那个莽夫一头,但是对上自己兄长警告的眼神,只好作罢。
而这头容枫看着和自家妹妹聊得融洽的江青安,一时不知该高兴妹妹没怎么受到陆晏川那浑蛋的影响,一边又担心会被江青安这只狐狸叼走。
不过一路下来,江青安倒表现的规规矩矩,好似真单纯只是在聊灯谜的内容。
“彩凤凌空,身现金花万朵。”
容棠看着灯笼上挂着的灯谜,一时有些怔神,江青安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她指尖的灯谜上,眸光微暗。
容棠和陆晏川和离的事情闹得盛京城人尽皆知,众人自然便格外唏嘘,那年整个盛京城燃放的那场烟火。
抱得明珠归,却为权势而弃之,实乃不是君子所为。
“烟火稍纵即逝,容姑娘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
总会有更绚烂的烟火覆盖从前的记忆。
江青安的声音和他本人倒有些不同,反倒让人如沐春风,再加上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干净透亮,很难不让人生出好感来。
“江大哥所言极是。”
“棠棠?”
陆晏川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灯架前巧笑嫣然的女子,暖黄的烛火映衬在她的脸侧,一双美目微垂,说不出的动人心魄。
“陆公子,你我已经和离,日后还请不要这般亲密的称呼。”
容棠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厌恶的看向人群不远处站着的陆晏川。
这般疏离冷漠的神情,瞬间刺痛着他的心。
容棠却只觉得他这副情深不寿,伤心欲绝的模样着实恶心,大婚那日他自己是何嘴脸,这么快就忘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