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资格执棋……”
“有。”
李晚宁打断她,“高丽王年迈,你三位王兄庸碌无能。你若能在大夏学得真本事,三年后归国,本宫助你夺位。”
李贞熙瞳孔骤缩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本宫说得不够清楚?”
李晚宁放下茶杯,“高丽需要一位明主,一位懂得审时度势、能与大夏真正交好的明主。你若愿意,本宫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聪明。”
李晚宁笑了,“条件有三。一,高丽永为大夏藩属,岁岁朝贡。二,开放所有商埠,允大夏商船自由通行。三——”
她顿了顿:“借道。”
“借道?”
“对。”
李晚宁展开袖中地图,指向高丽东北部,“从这里,到渤海国边境,只需五日路程。我要高丽允许大夏军队借道,在必要时,直插渤海国腹地。”
李贞熙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们要对渤海用兵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
李晚宁眼神锐利,“但渤海与突厥勾结,屡犯我边境。有些钉子,迟早要拔。”
房间内陷入寂静。
烛火跳跃,映着李贞熙变幻不定的脸色。
许久,她缓缓跪地。
“贞熙……愿为皇后娘娘效劳。”
“不是为我效劳。”
李晚宁扶起她,“是为你自己,为高丽的百姓,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。”
……
三日后,高丽使团离京。
金明哲满脸惶恐——公主留在大夏为“质”,国王交代的任务一个没成,还赔上了东海三岛和商埠之权。
他更不知道的是,他带回的那封“国书”里,夹着李贞熙的亲笔密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「父王,女儿要自己选路。」
而此刻的国子监内,李贞熙换上了监生服,坐在最后一排,认真听着讲学。
李晚宁远远看着,对身旁的女官道:“给她安排最好的先生,兵法国策、经济民生,都要学。三年后,我要看到一个真正的高丽女王。”
“娘娘为何如此帮她?”
“因为她眼里有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