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四海初定,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不拘一格用人才之时,皇后有安邦定国之才,有经天纬地之志,朕为何不能用?
为何要因她是女子,就将这等大才困于方寸之地,弃之如敝履?!”
“这难道,就是你们所谓的‘为国为民’?
这就是你们死守的‘祖宗成法’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惊涛骇浪,拍得王御史等人哑口无言,面如死灰。
“朕今日,就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君墨寒握着李晚宁的手,高高举起,面向百官,面向殿外苍穹,声音响彻云霄,“朕与皇后,不仅是夫妻,更是生死与共的盟友,是志同道合的知己!
这江山,是朕与她一同从乱局中夺回,也必将由朕与她一同治理!”
“圣宸皇后,监国之权,见君不跪,议政同席——此非儿戏,此乃朕之誓言,亦是新朝之新政!”
“若有不服者,”他目光如电,扫过下方,最终定格在王御史等人身上,语气森寒,“现在就可以摘下官帽,交出印信,滚出这奉天殿!
朕的朝堂,要的是能办实事、懂变通、心怀天下之人,而不是只会抱着几百年前的陈腐教条,阻碍国家进步的——蠹虫!”
“蠹虫”二字,如同最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王御史等人脸上。
王御史浑身剧颤,指着君墨寒,又指向李晚宁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竟直接晕了过去!
“王大人!”
“御史大人!”
旁边几人慌忙去扶,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李晚宁始终安静地站着,凤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知道,君墨寒这是在为她铺路,也是在为新朝立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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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脓包,必须一次性挤破。
君墨寒看都没看晕倒的王御史,目光冷冷扫过其他几个刚才跳得最欢的老臣:“尔等,可还有话说?”
那几人被他的目光一扫,顿时如坠冰窟,哪里还敢再放半个屁.
一个个抖如筛糠,连连磕头:“臣……臣等不敢!陛下圣明!皇后娘娘……千岁!”
“哼。”君墨寒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们.
转而面向其他臣子,语气稍缓,却依旧威严,“今日大典,朕与皇后的话,都说清楚了。往后朝政,皇后会参与议政。
朕希望众卿,能将心思都用在正道上,如何富民,如何强兵,如何兴教化,如何开太平!
而不是整日盯着后宫,盯着那些无谓的礼法规矩!”
“朕,与圣宸皇后,要开创的,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!
若有人跟不上,朕,不介意换一批能跟上的人!”
这话里的杀伐决断,让所有人心头一凛,彻底明白了新帝的决心。
“臣等,谨遵陛下、皇后娘娘教诲!”
这一次,山呼海啸般的声音,整齐了许多,也真心了许多。
至少表面上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