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得好!”君墨寒赞了一句,立刻下令,“冯公公,带上靠得住的太医,跟本王走!李将军,加派人手,把西苑给我围死,没我的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!”
“是!”
君墨寒转头看李晚宁,语气没商量:“这儿乱,你留在殿里歇着,我去迎父皇。”
李晚宁却摇头,眼神坚决:“我一起去。陛下要真在那儿,遭了这么大罪,心神肯定不稳。我懂点医术,兴许能宽慰宽慰。”
更关键的是,这“迎驾”的关头,她必须在场!
这“从龙之功”,她李晚宁的名字得刻得清清楚楚!
君墨寒看她一眼,见她坚持,终是点头:“成,跟紧我。”
一拨人火速赶往西苑。
废殿外头,北境兵围得铁桶一般。
进去一看,真有个隐蔽入口,通着地下。
暗道又黑又潮,一股子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。
密室铁门被慢慢推开。
里头光线暗得可怜,就一盏油灯跟鬼火似的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旧龙袍、干瘪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头,蜷在张破板床上,听见响动,吓得直往里头缩,嘴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。
真是失踪好些天的皇帝!
可往日那点威风早磨没了,就剩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空架子。
“父皇!”
君墨寒抢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音,单膝跪倒,“儿臣救驾来迟,让您受罪了!”
冯保和太医们也赶紧跪下,喊着万岁,鼻涕眼泪一起流。
皇帝那对浑浊眼珠子使劲转了转,盯了君墨寒老半天,好像才认出来,嘴唇哆嗦着,伸出鸡爪子似的手抓住君墨寒胳膊。
老泪混着脏污淌下来:“墨寒……是、是你……太子、太子他……”
“父皇安心,逆贼君墨霆已被儿臣拿下,宫里乱子平了!”
君墨寒语气沉痛又坚定,反手握住老爹冰凉的手,“儿臣这就接您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