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寒匆匆入宫后,李晚宁的动作更快。
她召来玲珑阁心腹,低声下令:“两条线:一,查清户部扣粮的具体经办人是谁,最近和东宫哪些人有接触;
二,立刻摸清京城及周边,所有可能还有存粮的大户,无论官商,包括……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粮商。要快!”
同时,她吩咐王府总管:“集中府内所有能动用的现银,包括我嫁妆里的压箱底,准备高价购粮!”
“另外,放出消息,寒王府无限量收购御寒物资,价格是市价的三倍!现银结算!”
总管倒吸一口凉气:“王妃,这……这简直是倾家荡产啊!”
“照做!”李晚宁语气斩钉截铁,“银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!民心所向,胜过百万雄兵!更要让天下人看清,是谁在真心救民,是谁在背后捅刀!”
寒王府这艘大船,在李晚宁的指挥下,顶着惊涛骇浪,再次调整风帆,寻找新的航路。
皇宫,御书房。
君墨寒一番陈情,有理有据,既表了功劳,又示了弱。
老皇帝听着城外流民渐稳的消息,脸色稍霁,再听到物资可能中断的风险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最终,他斜睨了一眼旁边脸色不自然的太子,对太监总管挥了挥手:“去,告诉户部,寒王赈灾乃当前第一要务,凡所需物资,一律放行,不得延误!”
“儿臣代流民谢父皇!”
君墨寒躬身,嘴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这一局,看似赢了。
然而,他刚出宫门,李晚宁派来的心腹已焦急等候:“王爷!不好了!户部那边是松口了,但我们之前联系的所有大小粮商,几乎同时毁约!”
“要么说没粮,要么坐地起价到离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