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记得如此清楚?见过一面的人,便能看出这许多?”
“不是记,是看。”
李晚宁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凤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,“前世困于后宅方寸之地,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那些虚伪面孔下的算计和贪婪看得分明。
这一世,不过是将这点用血泪换来的本事,用在更大的棋局上罢了。”
这便是她的“金手指”,并非什么系统仙法,而是对人性弱点精准至极的把握,是无数次跌倒后磨砺出的识人辨心之能。
“咚咚。”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。”
心腹侍卫统领萧战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,抱拳行礼:“王爷,王妃,属下无能!那潜入者轻功极高,追踪至后巷便失了踪迹。
不过,在院墙脚下,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摊开手掌,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、不起眼的铁制令牌,令牌上,一只燕子刻得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。
“飞燕令?”
君墨寒瞳孔骤然收缩,拿起令牌,指尖感受着燕身的冰冷纹路,“是‘听雨楼’的人?”
“听雨楼?”
李晚宁挑眉,这个名字她前世亦有耳闻,江湖上最神秘、要价最高的情报组织,号称无所不知,行事却诡秘莫测,亦正亦邪。
“不错。听雨楼接生意,不问是非对错,只论金银价钱。
他们的探子,被称为‘无孔不入的飞燕’。”
君墨寒指节微微用力,令牌边缘硌得掌心生疼,“是谁?不惜重金请动听雨楼来探我寒王府的底?”
“未必是行刺,倒更像是……试探,或者说,确认某些信息。”
李晚宁冷静分析,大脑飞速运转,“或许与我们正在暗中查探的军粮案有关,或许……与那个失踪的关键证人王胥的下落有关。”
“不管为何而来,既然敢伸爪子,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!”
君墨寒将令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,发出沉闷一响,“萧战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立刻加派双倍人手,尤其是王妃的‘宁安居’周围,给本王守得铁桶一般!
小主,
再传令北境我们的人,加快搜寻王胥的速度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
同时,暗中查探,近日京城有谁与听雨楼接触过,不惜任何代价,也要挖出幕后之人!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