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目光澄澈迎向皇帝,“至于这龙泉剑,臣媳一介女流,恐辱没神兵,不如请父皇收回,或转赐边疆将士,更能物尽其用。”
以退为进!
既显谦逊,又暗合君墨寒的北境背景,将球轻巧踢回。
皇帝眼底精光一闪,哈哈笑道:“王妃过谦了。朕赏出去的东西,断无收回之理。你之箭术,已非凡俗,配得上此剑。望你日后以此剑辅佐寒王,护卫江山。”
“臣媳……谨遵父皇教诲。”
李晚宁再拜,坦然接下这份沉重赏赐。
这一刻起,她不再只是内宅王妃,而是正式踏入朝堂棋局。
随后赏赐其他宗室子弟,皆黯然失色。
太子席位空悬,更显场面微妙。
赏赐毕,皇帝揉着眉心,似随口一问:“墨寒,北境军务繁杂,你离营多日,军中可还安稳?
朕听闻,近日有些关于军粮调配的流言……”
来了!君墨寒与李晚宁心中同时一凛。
皇帝果然已知风声!
这是敲打,更是逼问进展。
君墨寒面不改色:“回父皇,北境军中一切安好,儿臣离营前已做安排。军粮一事,儿臣亦有所耳闻,已命人暗中查访,定会水落石出,绝不姑息蛀虫!”
不提王胥,不提截杀,只握紧主动权。
皇帝深深看他一眼,意味不明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北境乃国之门户,不容有失。你,好自为之。”最后四字,重若千钧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
赏赐仪式在表面和谐、内里暗涌中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