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太子!是……是寒王妃!寒王妃救驾!!”
“刚才那一箭……我的老天爷!一箭双雕!不,是一箭解围箭中猎物!这、这是人能射出来的箭吗?!”
“寒王妃……她不是……她何时有如此恐怖的箭术?!”
御前侍卫们这才如梦初醒,呛啷啷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,瞬间组成人墙,如临大敌地将皇帝和几位核心皇子护在中心,水泄不通。
另有一队精锐侍卫,则如同猎豹般,朝着弩箭射来的方向疾扑而去,杀机凛然。
高台上,皇帝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惊魂未定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瘫软在地、面无人色、甚至裤裆处隐隐有些深色水渍晕开的太子君墨霆身上,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浓重失望与一丝厌恶。
废物!堂堂储君,竟被吓得失禁!
随即,他目光转向已然收弓,静立原地的李晚宁,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动。
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:“寒王妃!你……你如何能预知有刺客?又怎会……有如此神鬼莫测的箭术?”
这问题,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惊天疑问。
李晚宁上前一步,姿态不卑不亢,行了一礼,清越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压下了嘈杂的议论:“回父皇,臣媳并未能未卜先知。只是自幼随隐世师尊习武,耳力目力较常人稍敏锐些。”
“”方才千钧一发之际,臣媳听闻那处风声有异,尖锐急促,不似寻常弓弦劲射,倒像是军中强弩机括发动之声,心知不妙,情急之下,不及多想,方才贸然出手。”
“若有惊扰圣驾之处,请父皇恕罪。”
她语气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百步外那只被钉死的野兔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至于箭术,不过是平日强身健体,偶尔习之的雕虫小技,让父皇和诸位大人见笑了。”
雕虫小技?
文武百官,尤其是那些一向自诩骑射娴熟的武将勋贵们,嘴角抽搐,内心几乎在咆哮。
若这般于百步外精准拦截刺杀弩箭、顺带猎杀移动猎物的箭术都算是雕虫小技,那他们平日里炫耀的那点本事,简直连孩童玩泥巴都不如!
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!
这位寒王妃,不仅是智计近妖,这身手更是深不可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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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道高大的身影已一步跨至李晚宁身边,隐隐将她护在侧后方。
是君墨寒。
他虽然心知自己的王妃本事惊人,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,但守护她,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行为。
他看向她的目光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艳、骄傲,以及一种火热的悸动。
他的王妃,又一次给了他天大的惊喜,如同挖掘不尽的宝藏!
“父皇,晚宁于危急关头救下太子皇兄,有功无过!何来恕罪一说?”
君墨寒声如洪钟,瞬间将众人的思绪拉回现实,“当务之急,是立刻彻查刺客!光天化日,皇家围场,竟有弩箭刺杀储君,此事绝不能姑息!”
他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,尤其在惊魂未定、被人扶起后面色惨白的太子及其党羽身上刻意停留了一瞬。
这刺客,目标真的是太子吗?
还是……想一石二鸟,若能杀死太子最好,若不能,将这弑杀储君的惊天黑锅,扣在他君墨寒或者别的皇子头上?
皇帝经他一提醒,猛地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与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