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都是经刘詹事的手办的!
就在这时,心腹侍卫再次仓皇闯入:“殿下!不、不好了!都察院十三道御史联名上奏,弹劾……弹劾您德行有亏,驭下不严,难、难堪储君大任!奏章已经递到御前了!”
轰隆!
太子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,眼前一黑,踉跄后退,死死扶住桌案才没摔倒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真想动孤的储位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惧。
他本想借着漕运案把老四彻底按死,怎么转眼间,火烧到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了?
与东宫的水深火热相比,寒王府的书房,却透着一股暴风眼中的诡异平静。
君墨寒负手立于窗前,窗外细雨无声。
他身姿挺拔如岳,侧脸轮廓在微光中显得愈发俊朗深刻。
听完幕僚的汇报,他神色未变,只淡淡问: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王爷放心。该递的话,都递到了。”
那些原本摇摆的,见了太子的狼狈和咱们手上的‘实料’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幕僚躬身,语气带着钦佩,“王妃娘娘这一手‘围而不歼’,真是妙极。既打了太子的七寸,又给了旁人投诚的机会。
如今朝野议论,皆言太子失德,而王爷您虽暂困府中,却如潜龙在渊,门下能臣皆以清廉干练着称。”
君墨寒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他的晚宁,就像最顶尖的弈者,看似闲敲棋子,实则步步杀机。
她不仅是在攻击太子,更是在为他塑造“贤王”的金身。
“传令下去,凡此时依旧坚定追随本王的,他们的功过,本王心中有杆秤。待尘埃落定,必不负今日之义。”
“是!”幕僚振奋告退。
君墨寒走到书案前,提笔挥毫,一个力透纸背的“定”字落于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