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不知,我家那丫头整日嚷嚷着要学骑马呢!”
镇远将军夫人笑道。
“那有何难?”
李晚宁眉眼一弯,“若夫人不弃,可让小姐常来寒王府,我亲自教她。女儿家学些防身之术,总不是坏事。”
一番话既全了将军夫人的面子,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关系。
待到宴散时,安国公夫人亲自执了她的手叹道:“王妃若得闲,常来陪老身说说话。”
回府马车里,丫鬟云舒兴奋道:“夫人今日三言两语就压了张婉儿的气焰!看她那张脸,白得跟纸似的!”
李晚宁却闭目养神,指尖轻轻敲着膝头:“蠢材才争口舌之利。今日真正要紧的,是安国公夫人邀我常来往——她家长子掌着京畿三万禁军呢。”
云舒恍然大悟:“所以夫人特意提起北境往事...”
“投其所好,方能成事。”
李晚宁唇角微勾,“安国公夫人念旧,我们便给她一个念旧的理由。”
突然,马车一顿,窗外传来侍卫低喝:“什么人!”
一道寒光破窗而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