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皇帝果然选了最稳妥的路:既敲打太子,又不敢寒了北境军心。
可这平衡之术,恰是她最擅破的局!
退朝时,君墨寒行至她身侧,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冷峻。
二人并肩而行,在百官各怀心思的目光中步出大殿。
“今日之后,东宫与我们将不死不休。”
回到寒王府书房,君墨寒解下大氅,眉宇间凝着寒霜。
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,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。
李晚宁却从容走至棋盘前,捻起一枚黑子,“啪”地落在角落:“殿下怕了?”
她抬眼时,凤眸中锐光乍现,“陛下今日罚太子禁足,却未动其根本,为何?因为他还需要太子制衡你这位战功赫赫的王爷。”
君墨寒眸光一暗:“你看得透彻。”
“不是透彻,是算得清楚。”
李晚宁指尖划过棋盘纵横交错的纹路,声音轻却笃定,“禁足期间,东宫党羽必会反扑。但我们何不趁此机会,斩断太子最肥的那条财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