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经济战起,断其钱粮

可柳承宗做梦也想不到,这几家北方商号,压根就是李晚宁通过北境商会操控的马甲。

北境连年丰收,粮仓充实得能撑死老鼠,最不怕的就是拼消耗。

更要命的是,就在永昌粮行咬牙降价的同时,市面上突然流传起各种传言。

“听说了吗?永昌粮行用陈米充新米,坑人呢!”

“何止啊!我二舅姥爷的亲家的邻居去他们那买米,回来一称,足足少了半斤!”

谣言有鼻子有眼,甚至还有所谓的“苦主”拿出发霉的米粒和短斤少两的“证据”。百姓哗然,信誉这东西,建立起来难,崩塌起来却快如雪崩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,西市最繁华地段的“宝盛银楼”也遭遇了开业以来最诡异的危机。

先是几位有头有脸的尚书夫人、侍郎夫人,戴着在宝盛新打造的头面首饰去参加宫宴。

结果莫名其妙脖颈手腕起了大片红疹,在宴会上丑态百出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
紧接着,又有传言说宝盛银楼的金饰成色不足,掺杂了其他贱金属。

宝盛银楼的老师傅赌咒发誓绝无此事,可坏消息像长了腿,跑得比风还快。

更巧的是,宝盛银楼对面,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开了一家“玲珑珍坊”。

这家新店设计新颖别致,做工精湛绝伦,最关键的是,掌柜的当着所有客人的面,用官制标准砝码验金,分毫不差,价格还格外公道。

京城里的贵女圈,最是跟红顶白、攀比成风。

一看这架势,谁还去丢人现眼的宝盛银楼?

风向瞬间逆转。

不过十天半月,昔日门庭若市的宝盛银楼变得门可罗雀,而对面的玲珑珍坊却天天客流如织,赚得盆满钵满。

明眼人一看这精准打击、直击要害的手法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——这背后,少不了那位寒王妃的影子。

然而,最致命的一击,来自太子真正的钱袋子——江淮盐引。

这天早朝,一向低调、几乎像个透明人的寒王君墨寒,竟出列上前,递上一本奏折,声音沉稳有力:“父皇,儿臣弹劾江淮盐运使魏同,克扣盐斤、勒索盐商、账目混乱,贪墨巨额盐税!”

满朝文武顿时哗然!

魏同是谁?

那是太子乳母的亲生儿子,太子在江淮钱袋子的实际掌管人,心腹中的心腹!

太子一党的人立刻跳出来反驳,斥责君墨寒诬告忠良。

小主,

君墨寒面不改色,只将几份盐商的联名血书,和部分看似铁证如山的账目副本呈上:“父皇,盐课乃国之命脉,边关军饷亦赖于此。魏同所为,不仅中饱私囊,更危及边疆稳定!儿臣恳请父皇彻查,以正国法!”

龙椅上的皇帝,目光深沉地扫过下方。

太子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