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之内，气压低得能闷死人。

“废物！全是废物！”

太子君墨霆一脚踹翻鎏金香炉，香灰弥漫，“连个女人都搞不定！还让她反咬一口！柳家那个蠢货！赵汝成那个管不住裤裆的烂货！孤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！”

幕僚们跪了一地，瑟瑟发抖。

“殿下息怒！”首席幕僚，山羊胡的吴先生急声道，“那寒王妃行事刁钻，不按常理出牌，实乃心腹大患！必须尽快除去！”

“除去？怎么除？”

太子额头青筋暴起，“弹劾不成，难道让孤光明正大派杀手吗？”

另一个官员眼珠一转，阴恻恻地道：“殿下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臣听闻，寒王妃在京城开了几家铺子……这商贾之事，最容易出‘意外’了。比如，货物来路不明，或者……走水？”

太子眯起眼，戾气稍缓：“说下去。”

“东市奇珍轩，南城墨香书局，胭脂巷凝香斋。都是小本经营。我们可以这样……”一番低语后，太子脸上终于露出狠毒的笑意。

“好！就去给孤好好‘关照’一下寒王妃的产业！记住，手脚干净点！”

“臣明白！”

两日后，东市“奇珍轩”刚开门，几个穿着衙役服却流里流气的汉子就大摇大摆闯进来，为首疤脸男刀鞘“哐哐”砸柜台：“掌柜的！滚出来！有人举报你们卖赃货！”

钱掌柜赶紧赔笑上前：“差爷，误会啊，我们货物都有北境官凭……”

“官凭？老子看就是假的！”

疤脸衙役蛮横打断，“还有你们这铺子，防火不行！跟老子走一趟！”

真正的掌事赵乾沉稳走出：“差爷，防火皆按规制，您无凭无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