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袖中滑出一柄造型奇特的软剑,灌注了全身内力,奋力朝着陡峭的岩壁刺去!
“锵——嗤啦啦——!”
软剑与坚岩剧烈摩擦,爆出一连串刺目的火花!
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滞,两人如同荡秋千般悬在了半空之中,脚下是令人头晕目眩的虚空。
君墨寒握剑的虎口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摩擦力已然崩裂,鲜血瞬间涌出。
顺着剑柄流淌,染红了李晚宁水蓝色的衣襟,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。
李晚宁抬头,看到君墨寒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,以及额头脖颈暴起的青筋。
生死一线间,她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笑声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“君墨寒,你说你傻不傻?明明可以不用跳下来的。”
君墨寒低头,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,额角汗水滴落,喘息着,语气却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:“傻?你若不在,我要这孤零零的天下何用?”
简单一句话,没有任何华丽辞藻,却像一道惊雷,重重劈在李晚宁的心上。
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更多是利益同盟,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可此刻,这舍生忘死的相护,这脱口而出的心声,让她坚固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,有种陌生的、滚烫的情愫汹涌而出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,将脸埋在他染血的胸膛。
悬崖上传来嘈杂的人声,救援的绳索终于被放下。
当两人被拉上崖顶,皆是浑身狼狈,衣衫破损,血迹斑斑。
但他们的手,自始至终都紧紧握在一起,仿佛任何力量都无法分开。
太子带着人“焦急”地围了上来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后怕,但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得逞的失望与阴鸷,却未能完全掩藏。
李晚宁的目光冷冷扫过太子,随即像是无意般,俯身从崖边草丛里捡起了一样东西——一块玄铁打造、刻着特殊火焰纹路的腰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