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寒倏然转头,目光如利剑直刺太子,“殿下对蛮族行踪如此了解,莫非早知他们会现身落鹰峡?”
太子冷汗涔涔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父皇!这是陷害!他故意设局……”
老皇帝疲惫地闭眼,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寂:“够了。太子君凌云,构陷亲王,禁足东宫。政务暂由镇北王代理。”
旨意落下,太子党羽面如死灰。
太子被拖出殿外时,连挣扎的力气都已丧失。
-宫墙外的风暴,比宫内的判决来得更猛烈。
太子被禁足的消息如野火般传开,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顷刻崩塌。
永丰号粮行库存积压,粮价一日暴跌七成,债主围堵门前;
盐引案牵连十余官员,盐路彻底断绝;
漕运衙门易主,数百船货物遭扣押;
绸缎庄、钱庄接连关门,昔日门庭若市的产业转眼门可罗雀。
而就在太子产业跌至谷底时,一群“江南富商”悄然入场。
他们以低至原价一成的价格疯狂收购地契、仓单,手续快得匪夷所思。
不过三日,太子名下核心产业尽数易主。
镇北王府书房内,夕阳余晖为李晚宁镀上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