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只待在王府发令,而不辞辛劳,亲往伤兵营探望。
伤兵营内,气味难闻,景象凄惨。
但当将士们见一身素衣、未施粉黛的王妃亲至,细询伤势,亲手为轻伤者换药,温言鼓励时,皆感动热泪。
“娘娘千岁!”
“娘娘,俺这条命是王爷和您救的,往后就是王府的狗!”
“娘娘放心,俺们养好伤,还能为王爷效力!”
李晚宁之举,极大安抚伤兵情绪,赢底层士卒更深拥戴。
消息传开,北境军民对王妃敬爱,达新高。
皆言镇北王仁德,王妃菩萨心肠。
然此仁政,落某些人眼中,却变味道。
客院内,王弼听手下报王府近日动向,尤李晚宁大力推行抚恤、设忠烈堂、亲探伤兵营等事,小眼眯起,闪一丝阴鸷。
“收买人心…好手段。”
王弼捻指冷笑,“又厚恤,又办学,还亲去那污秽地收揽丘八人心……这位王妃,所图非小。”
“这是要把北境军心民心,全抓手里!王爷本就功高震主,现再有这般‘贤内助’…哼,写下来,详详细细写,这都是日后参奏实证!”
吩随从:“想办法,接触那些领了抚恤的人家,或伤兵里的,看能否找出岔子,如抚恤银被克扣,或对安置不满…只要一点由头,就能大做文章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王弼暗中动作,未逃过君墨寒与李晚宁眼。
影卫早将客院异常动向报上。
“跳梁小丑,不足惧。”
君墨寒冷哼,“抚恤发放,全程有我们的人盯,账目清晰。他想凭空捏造,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李晚宁却道:“王爷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王弼此举,虽未必成事,却恶心人。”
“我们需防其狗急跳墙,或散播谣言,扰乱视听。”
“不妨将抚恤标准、忠烈堂规划,择可公开者,张榜公布,让北境百姓共同监督。透明行事,谣言自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