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工夫听你们在这儿狗咬狗。”
她走到孙文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账本,留下。你,孙长史,现在立刻回你自己屋里‘待着’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,也不准见任何人!”
这是要软禁他!
孙文谦脸唰地白了:“王妃!您这是什么意思?下官对王府、对王爷可是忠心耿耿啊……”
“忠心不忠心,查过了才知道。”
李晚宁根本不容他辩解,直接对赵奎下令,“赵将军,‘送’孙长史回去。派得力的人,‘守’好他的院子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,更不许飞出来!”
“末将明白!”
赵奎立刻带着两个亲兵上前,看似客气,实则强硬地把面如死灰的孙文谦“请”了出去。
孙文谦被架走前,怨毒地瞪了张威一眼,目光扫过那叠账本时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诡光。
厅里只剩自己人,张威噗通一声又跪下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王妃!末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!”
“求您给末将一个机会,戴罪立功!”
李晚宁转过身,看着他:“机会,不是跪出来的。”
她走到书案前,唰地铺开北境舆图,手指点在西线区域,“张威,你熟悉西线的一草一木和蛮子的习性。我给你三天时间,拿出一份详细的布防调整方案,特别是那些容易被敌人钻空子的薄弱点。”
“还有,孙文谦可能塞进你军中的眼线,给我一个一个悄无声息地揪出来,别打草惊蛇。”
张威猛地抬头,眼里像烧起了两团火,那是死里逃生后迸发的决心:“末将遵命!末将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办好!”
“你的命,留着给王爷、给北境效力。”
李晚宁语气缓了缓,“下去吧。今天这里发生的事,漏出去半个字,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末将明白!谢王妃!”
张威重重磕了个头,爬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,背脊比来时挺直了不少。
打发走张威,李晚宁立刻对赵奎低声吩咐,语速快而清晰:“赵将军,你亲自挑一队人,必须绝对可靠,家眷都在北境的。立刻出发,暗中前往西线旧军械库和当年的战场附近,给我仔细搜。”
“任何跟那批丢失军械,或者那个鬼画符图腾有关的蛛丝马迹,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记住,是暗中查探,遇到麻烦,先保自身,立刻飞鸽传书回来。”
“是,王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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