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寒眼底寒芒一闪:“那就去看看,这把刀究竟砍向谁!”
他忽的逼近,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晚宁,三日后,你猜梁上藏的是箭,还是‘故人’的舌头?”
李晚宁唇角一扬:“王爷不妨赌一把——若是箭,我剥了箭手的皮;若是舌头……”
她指尖划过他掌心,“我撬出东宫的秘密,给王爷下酒!”
三日后,酉时。
城西废祠荒草没膝,残阳如血,鸦群在枯树上聒噪。
李晚宁一身素白斗篷,立在断墙前,像幅被遗弃的宣纸画。
风过处,草丛里黑影如鬼魅合围。
“嗖——!”
弩箭破空!直刺后心!
她却像背后长眼,斗篷一扬露出乌金软甲,“铿”地撞飞冷箭!
同时袖中银针激射,三名扑来的刺客喉间溅血!
“留活口!”
她冷喝,暗处顿时杀声震天
——赵莽率亲兵如铁桶合围,刀光卷着残肢断臂!
突然,梁上一道阴风袭面!
一支玄铁箭直取眉心,快得避无可避!
电光石火间,剑芒如龙卷过,“铛”地斩断箭矢!
君墨寒玄衣翻飞,护在她身前,目光如刃刮向梁上:“本王的人,你也配动?”
那箭手见势不妙欲逃,却被赵莽一刀劈落!
人刚坠地,李晚宁已踩住他咽喉,俯身扯出半块火焰纹玉佩——
“东宫的死士,竟戴着太子心腹的旧物?”
她轻笑,“怎么,君凌天连条像样的新狗都养不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