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宁冷笑:“她倒是心急,赶着替我们搭戏台。”
指尖摩挲血玉,忽觉一阵灼热——是君墨寒在死战?
还是……他已收到信?
“王妃,衙役已往别院,可要阻拦?”
“不必。”
她起身整理裙摆,绛紫长裙曳地,衬得眉眼如淬寒冰,“让我们的人藏稳了。苏玉衡既想‘大义灭亲’,我便让她看场好戏!”
黑风峡腹地,血腥气窒塞。
君墨寒倚靠岩壁,玄铁甲胄裂痕斑斑,左肩一道箭伤溃烂发黑。
亲卫仅剩十七人,个个眼窝深陷,以刀拄地强撑。
“王爷,北狄又增兵了!东南口子……快堵不住了!”
副将嗓音沙哑。
君墨寒攥紧剑柄,指节泛白。
突围三次,次次被逼回绝谷。
若天黑前再无转机……
倏然,天际鹰唳破空!
“闪电?!”
君墨寒猛地抬头,只见苍鹰穿云而下,利爪扣住他染血的护腕。
铜管取下,羊皮纸展开的刹那,他瞳孔骤缩——火攻?
猛火油?伴攻诱敌?
那女人竟在千里之外,为他布下这般险棋!
字迹铁画银钩,却藏不住颤抖的笔锋……她在怕,却更狠!
“王爷,可是朝廷援军……”
“是王妃。”
君墨寒抬头,眼底血丝尽化灼焰,“她为我们劈了一条生路!”
他将字条掷入火堆,长剑铿然出鞘:“传令!所有人检查箭囊,留三支火箭——其余,全部淬毒!”
“可火箭如何燃河?”
“王妃送了东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