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!不好了!”
管家踉跄冲入,面色惨白,“送往云州的物资车队在百里坡遭遇伏击,护卫死伤过半!”
李晚宁掌心血玉骤然大亮,玉中血丝凝成一道箭头,直指地图上某处隐蔽山道。
她冷笑一声:“放心,那几车‘粮草’箱里装的,可不是药材,而是王爷亲手训练的暗卫。”
次日黎明,当最后一车“药材”顺利驶出城门,李晚宁却突然按住心口。
掌心血玉滚烫如烙铁,玉中竟浮现出君墨寒浴血奋战的身影
——而他身后城墙下,一名红衣舞姬足踝的金铃正随舞步轻响,幽幽寒光刺入眼底……
待众人退出书房,李晚宁独坐案前,指尖轻轻抚过血玉表面。
那玉中血丝仿佛有了生命,微微发热,似在回应她的触碰。
她闭上眼,前世记忆如刀绞心
——雨夜跪求参汤的屈辱、幼子病弱的啼哭、苏玉衡嘲讽的嘴角,一幕幕灼烧着她的理智。
“这一世,谁也别想再动镇北王府一分一毫。”
她睁开眼,眸光如刀,突然对外扬声道,“传令暗卫营,今夜子时,随我出城。”
夜深人静,百里坡密林深处。
李晚宁一袭夜行衣隐在树影中,身后十余名暗卫如猎豹静伏。
远处山道隐约传来车马喧嚣,夹杂着兵刃碰撞之声——正是遇伏的物资车队。
“王妃,对方约百人,皆是死士装扮,不像普通流寇。”
暗卫低声禀报。
李晚宁唇角冷弧一闪,血玉在掌心隐隐发烫。
她抬手一挥,暗卫如鬼魅散入林中。
不过半炷香时间,厮杀声骤起,又骤停。
一名暗卫疾步返回,手中提着一枚玄铁令牌:“王妃,活口已尽数服毒,只搜到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