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鸽哪儿来的?”君墨寒问。
“追到京西落雁坡就没了踪迹,”影七答,“养鸽子的是老手。”
“风鸢……”李晚宁轻声念着,脑子里闪过些前世的碎片。
她忽然抬头看君墨寒:“王爷还记得三年前,那个因为贪墨被抄家的户部侍郎姓什么吗?”
君墨寒瞳孔一缩:“冯景年。”
他猛地盯住纸条,“风鸢……冯冤?”
“兴许是巧合,”李晚宁语气平淡,却扔出个炸雷,“但也可能是有人想给冯家翻案,或者……想重新搭上这条线。”
冯景年当年倒台,明面上是贪墨,实则牵扯边境军饷,案子是太子一手办的,快得可疑。
要真是冯家的旧人……那意味着除了明面上的太子,还有另一拨人藏在暗处,而且可能握着太子的把柄。
是敌是友?想干什么?
君墨寒捏着纸条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冯案一直是他心里一根刺,当年他就觉得不对劲,可惜没证据。
如果真有知情人还活着……
就在这时,管家又急匆匆跑来,脸色古怪地捧了个锦盒:“王爷,王妃,门口来个货郎,非说受人嘱咐,定要把这盒子亲手交给王妃。”
“货郎?”君墨寒眉头拧成疙瘩,“谁指使的?”
“说是位故人,感念王妃昔年‘一饭之恩’。”
管家道,“老奴查过了,盒子没机关。”
故人?一饭之恩?
李晚宁把这辈子和上辈子的人都快速过了一遍,一时也对不上号。
“打开。”君墨寒冷声道。
盒子打开,里面没毒没暗器,就一支半旧不新的金簪子,簪头镶着红宝石,雕成蜻蜓样子。
簪子底下压着一小撮干枯的花穗,散发着淡淡的怪香。
李晚宁一看见那花穗,呼吸顿时一滞。
迷毂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