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太子党羽立刻出列附和,唾沫横飞。
恨不得将李晚宁钉死在祸国妖妃的耻辱柱上。
老皇帝浑浊的目光终于动了动,瞥向下方:“镇北王,你怎么说?”
瞬间,所有目光钉子般钉在君墨寒身上。
太子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君墨寒面无表情,出列行礼:“回父皇,王妃年轻,若有行差踏错,儿臣自当管教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如利剑射向陈明远,“然!陈御史口口声声‘构陷’、‘屈打’,证据何在?若无实证,便在金殿之上污蔑亲王正妃,该当何罪?!”
最后一句蕴含沙场杀气,震得陈明远心胆一颤。
陈明远强自镇定:“被王妃私刑逼供的钱管事便是人证!王府账目便是物证!”
“哦?巧了。”君墨寒冷笑,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叠文书。
“本王这里,也有一份账目,和一些……更精彩的供词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的纸页,“这上面白纸黑字,记录着张谦如何通过姻亲、管家,操控商号,以霉米陈糠替换军粮,贪墨数额高达十万两!”
“钱管事已画押招认,并供出同党数人!”
陈御史不分青红皂白,便断言构陷,莫非是与张谦同流合污?或是……受人指使?!”
朝堂之上,落针可闻!
风向瞬间逆转!
君墨寒非但没有切割,反而拿出了更硬的反击证据!
这完全打乱了太子一党的阵脚!
陈明远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太子垂下的手猛地握紧。
老皇帝似乎清醒了些,示意内侍将证据呈上。
就在此时!
“报——陛下!不好了!”
一名太监连滚爬爬冲进大殿,尖声叫道。
“宫门外聚集了数百百姓!好多是北境退下来的老卒!”
“他们抬着发霉长虫的军粮,跪在那里喊冤啊!说兵部发的不是粮,是催命符!求陛下做主!”
“什么?!”老皇帝猛地坐直,睡意全无!
边军老卒闹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