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上了这么个小朋友,那有事她是真愿意上心出力啊。
井光宗进屋找儿子问话,没多时走出来,摇了摇头,说人不肯离。
周老爷子直接气笑了,拉上井奶奶,实在受不住这股窝囊气,开口催她:“走了走了,别管这档子事。你今天本就是出门散心的,咱们寻点乐子去。他们一家子甘愿做长毛的绿乌龟,那就随他们去,咱们瞎操心做什么?”
井奶奶又急又气,一只手捂住胸口,心口一阵难受。
马春梅赶紧上前给她搭脉,她医术算不上顶尖,可上辈子开了多年药房,这辈子又跟着几位有名的大夫学过小半年,看病把脉还算靠谱。
井光宗立马接话:“去我那屋躺。”‘
周老爷子哼笑一声:“你那屋也是人睡的地?你姐那屋子入冬前晒过没,去去潮气霉味?”
井光宗连连点头:“晒过晒过,之前我们还特意去那屋收拾过。”
周老爷子一转身,侧头对井奶道:“井姐儿,我背你去。”
井姐儿,说的平常,却又似乎含情脉脉。
井奶怒:“去球吧。”
周老爷子有些受伤,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小丑了。
马春梅笑着翻译:“井奶就是舍不得周爷,怕周爷伤了腰了,咦,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周爷这么顾家的,原来是井奶时时刻刻顾着周爷爷呢。”
别管这话是真是假,周爷眉飞色舞。
井奶奶身子并无大碍,马春梅倒一点不急,笑着劝她。
“眼下这事只能先这样,让耀祖自己好好琢磨琢磨。他要是执意想等着媳妇,也由着他。重情义不是坏事,没必要拿这个取笑他。就让他这么等着,日子久了,他自己就能想明白心里到底要什么,十年二十年都无所谓。
反正孩子已经有了,咱们所有人好好把小孙子带大就行。您别总把这事搁心上,他们都是成年人,这点事算不上什么,不耽误吃饭睡觉,以后再有什么新事发生,不是还是有我们这些年轻人扛着吗,不急不急,您先去歇会儿,等缓过来再跟小天出门逛逛。”
井奶一想,也确实是这样。
反正也没有杀身之祸,也没有什么绝粮之灾,总归觉情总比无情好些,其实难受的是侄子自己,她跟着搅和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