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单独过日子,做饭洗衣服都会了,还会给自己看个小病啥的,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强了,正在为未来做准备,心情超好的。
马春梅听着他的话,心里也放了心 。
原本还怕他觉得枯燥,没想到叶承天不仅不抵触,还能琢磨出学习的乐趣,甚至能想到出书的责任,这份通透和认真,怪不得日后能居高位。
她笑着点点头: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学东西最怕的就是没兴趣,你愿意钻进去,以后肯定能学出点门道来。”
马春梅和叶承天跟着周老学药膳、研方子,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,可另一边的叶承泽却渐渐觉得没了趣味。
这天他忍不住找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你们上回学东西也就几天,这回怎么学起来没个头了?”
马春梅正在整理刚抄好的药方,闻言抬头解释:“上回是钱老和老太太关系好,愿意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,可哪能人人都像钱老那样敞亮?周老愿意这么教我们,已经算是好待遇了。要是咱们自己上门找这些老中医请教,没耗上半年八个月的功夫,人家都未必肯搭理你,哪能像现在这样天天跟着学?”
叶承泽皱了皱眉,追问:“那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走?总得给个痛快话吧?”
“估计还得在这儿待几天。” 马春梅放下笔,继续说道,“周老主攻皮肤病,听说了有不少的好方子,不过他就拿出一个狗皮膏药的方子。我正好也有几个自己琢磨的方子,拿出来跟他互换着研究 —— 不过周老说我那两个方子的配伍不太合理,这几天正帮我梳理‘君臣佐使’的原理。等我把这些药方的门道彻底吃透,咱们就走。”
叶承泽好奇:“司令发话,他都敢不听,不把自己本事全拿出来?”
马春梅解释:“阮司令给的人情也分层次吧,我们估计就是最薄的一层,只配这些。”
这话有点没良心,但马春梅必须说,不能让叶承泽被阮家给迷糊过去了。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:“至于周老其他的家传方子,他不想说,我也不会去觊觎。他愿意教咱们药膳和这些基础配伍,我已经很满足了,哪能贪心要把人家所有知识都抠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