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梅却半点不介意,笑着回道:“我出身本就普通,能给小天当保姆,还是托了小天慧眼识人的福。要是没有介绍人,当初我就算毛遂自荐找上门,你们家说不定也不会收我呢。”
她从没有所谓的 “出身羞耻症”,对自己的处境看得通透又坦然。
前世今生,相对于她的出身,乡下重男轻女家庭里出来次女,极其不受重视的被压迫中长大,她能争出头,自己考了工作单位,嫁到城里,哪怕张向东不是个东西,她的人生也不算失败。
叶承天立刻帮腔,瞪了叶承泽一眼:“二哥,你这话就没意思了!马妈妈之前还花八十多块给你买新衣服,早知道你这么,还不如不买呢!”
叶承国也板起脸,对着叶承泽说:“看来你还是欠练,明天早上多跑几圈,保证你一整天都老实。”
叶承泽立刻苦着脸 “啊” 了一声,却不敢反驳。
叶承国没理会他的抱怨,话锋一转,又问:“阮南慎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对劲,你以前是不是跟他有过节?比如抢过他女朋友?”
叶承泽赶紧摇头,一脸无辜:“我上学时根本没谈过恋爱,怎么会抢他女朋友?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有意见。”
马春梅在一旁补充,语气认真:“你该问的是,是不是有阮南慎心仪的姑娘,主动向你表白过。有时候男人的嫉妒心,能比肩杀父杀母的仇恨,你可别不当回事。”
叶承泽神色也严肃起来:“我不记得啊,向我表白的姑娘有点多,但汤唯一可能知道一些,她对这事计较的狠,其实今天我也看出来了,他对我有恶意,只是没找到原因。”
叶承泽可不是真的傻,只是平时对家人和比自己弱势的人说话随意,显得有些 “不过脑子”。
但他从小在军区圈子里长大,见多了人情世故,谁对自己有善意、谁藏着恶意,还是能隐约感觉到的。
叶承天赶紧道:“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外婆吧。”
叶承国摇头:“回去再问,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。”
现在的电话没那么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