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华怎么可能做渗到蛋里,顶多入点咸香味。
钱政委举杯,吃货属于暴露,神情无限向往:“哪一天一定要见识见识马主任的手艺。”
马春梅举杯,微微一笑,没接话。
此时,酒席已到末班,她的脸上只有微微红。
周围的一群男人都喝开了,脸黑红发紫,一对比,更显得马春梅是高人了。
最后,门一推开,阮甜甜就率众走了进来。
阮甜甜推门进来时,包间里的喧闹声下意识小了几分。
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她穿了件远比白天更精致的白色布拉吉连衣裙,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,领口和袖口也镶着同色系的蕾丝滚边,走动时蕾丝随风轻晃,衬得她本就清秀的脸庞愈发娇美。
头上戴着一套珍珠首饰,珍珠耳坠垂在耳畔,颈间的珍珠项链搭配小巧的吊坠,连手腕上都戴着细巧的珍珠手链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打扮的痕迹。
她端着酒杯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一一向长辈问好,声音轻柔,像株迎风摇曳的小白花,惹得不少人夸赞 “阮家姑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”。
可夸赞声中,也藏着几分微妙的沉默 —— 有几位年纪稍长的悄悄交换了眼神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,眼底带着不赞同。
要知道,1978 年时西方服装文化尚未广泛传入,人们的审美和观念还带着传统印记,尤其是在宴席这种喜庆场合,年轻的小姑娘向来以红色、彩色等鲜亮颜色为吉兆,象征热闹与吉祥。
可阮甜甜偏穿了一身白,虽说裙子设计精致,蕾丝和珍珠也衬得她仙气十足,但在长辈眼里,完全不是那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