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有粮,汤老太太心里门儿清,那孩子性子温和,待人又老实,别说拿开水泼人,就是跟人红个脸都少见,再说汤文娟和马春梅和他无仇无怨的,除非他疯了,否则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
刚才在公园问马春梅时,马春梅果然半个字没提陈有粮。
这么在肚子里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,汤老太太心里基本摸清了事实真相。
只是一想到马春梅那油盐不进的样子,她心里就不痛快。
哪怕马春梅真是叶家亲戚,可明明自己是长辈,马春梅却半点面子都不给,硬是把话堵得死死的。
可不痛快归不痛快,汤老太太也清楚,暂时不能对马春梅怎么样。
马春梅表现的实在太硬气了。
加上她的能干是有目共睹的,现在又有叶家撑腰,叶承天天天往饭店跑,自己要是真动了什么手脚,万一惹得叶轻尘和叶承天不快,反而得不偿失。
但汤老太太心里也憋着股劲:现在不动手,不代表以后也不动。
只要等她找到合适的机会,抓住马春梅的把柄,到时候再好好跟马春梅算算这笔账,哼哼,总有让马春梅服软的时候!
打发毛婉宁回医院照看月丽华后,马春梅一个人往饭店走。
刚推开饭店的门,就看见二儿子张国强坐在角落的桌子旁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鼻子还红着,正抽抽搭搭地哭,一看见马春梅进来,眼泪掉得更凶,哭声也拔高了几分,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欺负的孩子。
这会儿天热得很,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烫,马春梅走了一路,浑身燥得慌,半点胃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