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对食材的执着刻在骨子里,哪舍得看着一堆好菜白白的腐坏。
关宝珍不松手:“你要非走不可,你打电话给宋和夏,让他们来一个,再有小毛也要来,我得回去,给妈妈做个合适的小衣服!”
“行,你想得很周全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张凤城有一个优点是现在大部分男人都没有的。
他是永远能及时肯定家里的女性做出的好的判断,并给予行动上的支持。
看着都是小事,但正是这些小事让家人心里都觉得很舒服。
张凤城跑去打了个电话,让夏怀林和小毛一起来,又去护士站催了一下,护士过来吊水。
看着透明的药水一滴滴顺着输液管流进马春梅的血管,关宝珍悬着的那颗心才算稍稍落地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还在悄悄抹眼泪。
夏怀林和小毛很快就来了,张凤城和他们交待了下,让他们在这里看着,马春梅有什么事,毛婉宁可以近身服侍,夏怀林有得是力气。
张凤城拉着关宝珍回去,关宝珍要赶紧给马春梅做一件现在能穿的小衣服。
两夫妻走在清早的胡同内,张凤城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怒气:“我妈这个保姆真不能再干了!叶家那地方看着体面,可这些人根本不把保姆当人看!这次是烫伤,下次指不定出什么事!”
关宝珍用力点头,眼里满是认同:“就是!咱们饭店现在也能顾住家,绝不能再让妈去受那委屈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打定了主意:等马春梅伤好,一定要劝她辞掉保姆的工作,安安稳稳在饭店里待着。
至于叶家,大不了叶承天早中晚饭饭店全包了,三餐免费送上门还不行吗?
医院里,马春梅趴着睡了半天,吊完水想起身,才发现不对劲 —— 烫伤的皮肤绷得紧紧的,哪怕是轻微动一下,都传来钻心的疼,她倒抽一口冷气,又乖乖趴了回去。
“春梅姨!你要做什么?我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