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欺负马春梅,是欺负叶家没人!
不行,爷爷理疗,爸爸受伤,大哥外地,叶家只有他了,他不能让外人欺负了自己家人。
叶承泽拿起电话,开始摇人了。
晚饭后,叶承泽主动向马春梅道歉:“马妈妈,真是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赵家竟然这么狠。”
马春梅微笑着摇了摇头,安慰道:“没事儿,你心地善良,哪里能知道那些人的坏心眼儿呢?我在他们家隔壁住了两周,可算是把他们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。你知道吗?他们家已经送走了三个保姆了,而且每个保姆都是受了伤才离开的。”
没过多久,大夫背着深棕色药箱上门。
马春梅坐在床边,当着大夫的面解开了棉衣,脱了毛衣,只露下一件薄薄的衬衫,能够隐约的看到里面,卷起了裤腿和袖子。
大夫一看,好家伙,后背大片红紫,透着衣服都能看出来,腿上和胳膊上也有不少大块的淤痕,到处都是擦伤和血迹,有些地方都肿起来了。
大夫一边啧嘴一边从药箱里拿棉签、药水,说这得好好擦擦药,再吃点消肿的药,叮嘱她别乱动弹,好好歇着。
又到处按了按,扶了脉,说没什么内伤,但还是要观察几天,不要做剧烈运动。
叶承天关切地问道:“马妈妈,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?”
他怕有内伤。
“不用,药箱里啥都有,我自己能处理。再说了,这点伤算啥,想当年……” 话没说完,马春梅又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