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扑向阮姨娘,想狠狠的咬他一口,这一扑便被发现了。
永安侯捡起阮姨娘衣衫上飘着的一个小纸人:“这是什么?”
阮姨娘接过,放在了烛台上:“不知道,可能是下面的人剪的吧。纸张得多贵呀,这么浪费。”
老夫人想挣扎,但挣脱不开。被火烧到的时候,她只觉得连灵魂都是疼的。
在极致的疼痛中,她突然能动了,猛地坐起。
“老夫人,你终于醒了,您昏迷的这段时间老奴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嬷嬷的声音响起,老夫人转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“派人将侯爷叫过来,我有要紧的事要给他说。”
嬷嬷得了吩咐,赶紧派院中的人去找侯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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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吩咐完下人后,嬷嬷又回到房中,递给老夫人一杯温水:“老夫人喝点水,润润喉。您醒了就好,这段时间府上发生了好多事。”
府上最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老夫人都知道,老夫人借着嬷嬷的力道将水喝了半杯。
喝完这才抬起头道:“听说今天圣上给我儿赐了一门婚事。”
嬷嬷惊喜地抬头看向老夫人,原来老夫人昏迷期间所有事都是能听到的。
想到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很出格的事,嬷嬷也放下心来,将水杯放回桌上,恭敬地回答道:
“是的,老夫人,阮姨娘这段时间都急坏了,一直等着老夫人醒来为她做主。”
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这段婚事甚好。”
嬷嬷没听懂:“老夫人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说,这段婚事对我儿来说是大好事。阮雪那个小贱人竟然敢哔~”
老夫人发现这件事她竟然说不出来,又继续试探道:“阮雪那个小贱人,她竟然敢哔~账房的刘大山哔~时砚书就是个哔~”
嬷嬷吃惊地看向老夫人。老夫人怎么说话只说一半?她有些担心:“老夫人您?您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夫人只觉得憋屈,阮姨娘都偷人给自己儿子戴了一顶绿帽子了,而且那时砚书就是一个野种,她却不能说出来。
“以后阮姨娘和阮姨娘的那对哔~,阮姨娘和二少爷还有小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进出我的院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