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!”林锦娘赶紧道,她有预感,这男人一定会活下来。
王春生和小学徒两人用树枝搭了一个简易的担架,一起将男人抬下了后山。
林锦娘看到男人昏迷的侧颜,嘴角勾起一抹笑,嫁给他好像也不错。
几人到了医馆儿之后,郎中将林锦娘和王春生两人赶出了房间,他带着徒弟扒掉男人的衣服。
这一看他傻眼了,这男人刚被人给废了某处,他仔细拿起男人腰间的玉佩摩挲,看来,他又得换位置了。
他们知道了对方这么大的秘密,怎么可能完好的活下来?郎中镇定的带着徒弟给对方清理完伤口后,便将林锦娘两人放进了屋。
“姑娘,把诊费付一下,他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我们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乔家村,今天算你们运气好!”
林锦娘拔下对方头上的发簪递给了郎中:“大夫,你们就不能在乔家村多待几天吗?人都没好!”
郎中接过发簪:“我们要回老家奔丧,回去晚了,人都埋了!”
林锦娘只得闭上了嘴,心里有些不快,哪有大夫这么不负责任的?
但是她也只能无奈的看着郎中带着徒弟收拾包裹离开乔家村。
林锦娘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,对着王春生道:“春生哥,你先回去吧,我在这儿守着这位公子,他没醒我不放心。
她对这个医馆的布局很熟,是因为曾经这里就是林猎户住过的地方,也是她五、六岁之前生活的地方
王春生其实是不放心的,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肯定不行,但是对方一直昏迷不醒,他只得点头:
“你在外面守着吧!毕竟男女授受不亲!有事记得去我家找我。”
王春生说完也就没有再过多的停留。
没过多久,王春生又回来了,还揣着一个黑面馍馍,那是他家早上剩下的,现在馍馍已经冷了,硬邦邦的带着焦糊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