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手里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,汉子此时额头上冷汗直冒,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像揉碎了一样的疼,嘴唇颤抖道:“大侠饶命,我们这就换。”
其他几个汉子见状,也没敢莽撞,毕竟能活这么久不是因为够嚣张,是因为会看眼色、能识时务。
几人默契的换了一桌离青木他们很远的桌子。
刚出来闯荡时面子很重要,挨打多了之后面子算个屁,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!
这一幕被刚进店的一对主仆看见,做主子的来了几分兴趣,停下走向楼梯方向的步伐,拐弯到了大堂,坐在青木另一侧的桌上。
青木不动声色的看了主仆两人一眼,见对方没有其他举动,便没再关注,一家人继续吃饭。
六个菜,三个人吃的饱饱的。
下午去客栈退了房,又去牙行买了两个仆人,将宅子内简单布置了一番。
在府城买仆人的原因之一就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收拾房子太慢了,反正最后回到镇上也是要买的,只是提前了买了、提前用一用,再带回去而已。
两个仆人都在三十出头,一男一女,一个负责做饭洗衣打扫,一个负责看门跑腿送夏竹安上下学。男的叫大牛,女的翠花。
青木也趁机去钱庄将一半的银票都换成了银子。
晚上一家人终于在府城的新家吃上了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