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山听到弟弟的名字,走出柴房,少有的帮着夏望河说了公道话:
“三叔,望河到现在还因为腹痛难忍蜷缩在地上,连出院子都困难怎么可能走那么远的路去你家?”
“三叔出门应该也会锁上院门吧!望河的状态翻不了墙也撬不了锁。”
孟云娘直直盯着夏阿贵的眼睛,青木也走上前一把拎起夏阿贵威胁道:“说吧,是不是你放的火?你敢撒谎我就戳瞎你的眼睛。”
到底是小孩子,指认时说出了半只鸡,他们两口子只听这半只鸡就已经知道放火的人是谁了。
更何况青木的寻息蝶已经‘告知’了他答案。
夏阿贵面色苍白,裤腿瞬间湿了一片,一股子尿骚味瞬间弥漫开:“三叔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不小心弄掉了火折子。”
青木将夏阿贵扔在地上,走向夏水生,一字一顿道:“赔钱吧!二十两银子。”
夏水生现在也不敢这个时候惹一个疯子,万一对方真的烧了他家房子怎么办,只得起身进屋拿出二十两银子。
青木接过银子,又拿出七百文放到夏水生手里,缓缓说道:“这是契书上一年的生活费,大哥给我写个收据。”
王大花从地上爬起,愤怒的吼道:“凭什么给二十两?我家厨房也被你们砸了。”
青木冷笑着将钱推回道夏水生手里:“那行呀!我不要钱,你家孩子烧了我家,我便烧了你家。这样才公平吧!”
夏水生哪敢让青木放火,赶紧地将钱按在青木手里,对着王大花喝道:“王大花,你闭嘴!”
拿到银子和收据,青木带着孟云娘一起离开夏水生家,两人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,这个点也没有牛车,便从村里一路走着去了镇上。
两人离开夏水生家里后,王大花赶紧跑到夏阿贵身边,将夏阿贵从地上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