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两人,林晓兰稍稍松了口气。商标的事总算正式进入流程,虽然前路未知,但总算是迈出了官方认可的一步。
腊月二十一,傍晚时分,陆建军来了。他没进院,只在胡同口叫住了刚买酱油回来的林晓兰。
“有进展。”他言简意赅,递给她一个很小的、折成方块的纸条,“‘老猫’在城东废品站有个落脚点,我们的人盯了两天,发现他接触过一个从津门来的生面孔,像是接头。暂时没动,放长线。你这边,刘干事那边有动静吗?”
林晓兰快速扫了一眼纸条,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两个时间点。她记在心里,将纸条还回去,摇摇头:“刘干事没再来,但商标注册那边区里来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建军点点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,“明天周家父母过来?”
“对。”林晓兰有些意外他知道这个,转念一想,可能是大姐或周继军提过,或者他本就留意着林家的一切动向。
“好事。”陆建军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瞬,“家里热闹。”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给,山里弄的野山核桃,补脑,你写论文费神。”
林晓兰接过,纸包沉甸甸的,带着他的体温。“谢谢陆大哥。”她心里有些暖,也有些复杂。他总是这样,用最朴实的方式,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给予关键的信息或是一点细微的关怀。
“明天,家里人多,你也留点心。”陆建军叮嘱了一句,声音很低,“越是喜庆时候,越容易松懈。”
林晓兰心头一凛,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