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兰试盖了一下，印迹清晰。“好。从明天起，所有售出商品，必须开票盖章，一式两份，清楚记录。李婶，张姨，你们经手也按这个规矩来。”

她又让林晓梅写了防假冒的告示，准备张贴出去。这是对外的第一道防火墙。

接着，她去了街道办。王主任对上午的事仍感愤慨，林晓兰顺势提出想注册商标的想法。

“注册商标？”王主任有些惊讶，“咱们街道这些小厂子，还没谁弄过这个。”

“王主任，”林晓兰言辞恳切，“‘晓兰药坊’是街道扶持起来的，牌子虽小，也不能让人随便糟蹋。注册了商标，就是国家承认的牌子，以后再有仿冒，追究起来也有法可依。这对街道保护自己的企业、树立典型也有好处。流程我们不怕麻烦，街道需要出什么证明，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
王主任被说动了，答应帮忙去区里工商科打听。

离开街道办，林晓兰并没有去药材市场。既然决定要逐步将空间药材作为核心底牌和优质原料来源，对外采购就需要更策略性——不再是盲目寻找稳定渠道，而是要为空间药材的“产出”做掩护，并建立一两个可靠的、品质尚可的“明面”供应点，以备不时之需和掩人耳目。

她凭着记忆，来到城西一个规模较小的药材集市，这里管理相对松散。她看似随意地逛着，感知力悄然扫过各个摊位。最后在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、药材品相中等但价格公道的农民摊主那里，订了一批常见的薄荷和艾草，数量不大，约定定期送点货。这是个“障眼法”。

真正的底气，在她自己的空间里。

傍晚回到家，院门上已贴好告示。晚饭时，家人心情稍缓。林晓兰说了说注册商标和找了新供货农民的事，没提空间。

“注册商标能成吗？”林海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