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哥。”林晓兰走过去。

“嗯。”陆建军点点头，“人走了？”

“刚走。”

“过程顺利？”

林晓兰将考察的大致经过和最后的假冒风波简单说了一遍，没有隐瞒自己的分析和担忧。

陆建军听得很仔细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假冒……还偏偏挑这个时间。”他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和昨晚的窥探，恐怕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林晓兰低声道，“他们是在试探，也是在下绊子。想看看我在压力下的反应，也想在考察组面前抹黑我。”

“你应对得很好。”陆建军肯定道，“冷静，清晰，有证据。那个陈处长，是技术干部出身，虽然刻板，但看重事实和逻辑。你今天摆出的证据和逻辑，他应该听得进去。吴工是纯搞技术的，更看重实际效果和过程，你今天的演示和解释，也过关了。”

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，林晓兰心中稍安。

“不过，”陆建军话锋一转，语气凝重，“他们这次没成功，下次可能会换更麻烦的方式。那个‘老猫’，还有跑掉的那个人，必须尽快揪出来。”

小主，

“有线索了吗？”林晓兰问。

“有点眉目，但还抓不住尾巴。”陆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、折叠的纸片，递给林晓兰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林晓兰接过，打开。纸片上用铅笔潦草地画着几道线条，像是一个简单的路线图，旁边标注着几个地名缩写和数字，像是时间。

“这是从昨晚抓住的那个盯梢人身上，搜出来的另一张纸的一角，被他撕下来藏在鞋垫里，差点漏掉。”陆建军解释道，“上面的缩写和数字，我们的人在核对，初步判断，可能是他们交接信息或者汇报的临时地点和时间安排。其中有个地点，离你们这片不远。”

林晓兰心头一紧。对方果然还在活动，而且有固定的联络方式。

“另外，”陆建军看着她，“关于那个部委考察组，我这边也打听到一点后续。那个陈副处长，回去后立刻召集了小组开会，据说对你的评价……比较务实。但也提到了你们规模小、抗风险能力弱，以及品牌保护的问题。最终报告可能会在一周内出来。”

一周……林晓兰默默记下这个时间。
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陆建军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托人留意了一下轻工系统那边，尤其是和沪上振兴厂有往来的人。你猜怎么着？”

林晓兰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