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兰立即明白,这是遇到拆迁纠纷了。她上前一步:“同志,这院子是私产,拆迁手续都办齐了吗?”
为首的人不耐烦地挥手:“少管闲事!这是上面的规划!”
晓兰感知到对方的心虚,冷笑道:“要不要我去规划局查查,是谁批准你们强拆历史建筑的?”
那几人脸色顿变,悻悻离去。沈静婉感激地握住晓兰的手:“多谢姑娘。这院子是祖产,我宁可死也不能让它被拆。”
回到家里,晓兰把见闻告诉家人。王桂香激动得直抹眼泪:“他爹,你找到亲人了!”
林海生却沉默良久,最后只说:“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深夜,晓兰在空间里对比两块玉佩。在灵泉的浸泡下,玉佩上的纹路愈发清晰。她突然发现,两块玉佩的缺口处,都刻着极小的“云”字。
沈慕云...林海生...
她想起沈静婉欲言又止的模样,感觉沈家似乎还藏着什么秘密。
第二天一早,她正准备再去拜访沈静婉,却见对方提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。
“我要去南方一趟。”沈静婉递给她一封信,“如果一个月后我没回来,把这封信交给文物局的韩老。”
晓兰感知到老太太身上决绝的气息,心中一紧:“您要去做什么?”
“去找证明你父亲身份的东西。”沈静婉深深看她一眼,“沈家的传承,不能断在我手里。”
望着老太太远去的背影,晓兰握紧手中的信。父亲的身世刚刚有了线索,又陷入了新的迷雾。
但她相信,真相总会水落石出。而现在,她要先做好眼前的事——大姐的订单要交货,药膏要投产,期末考试也要准备。
生活就是这样,在解谜的同时,也要继续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