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军接过碗,指尖相触时微微一顿:沈曼丽一家出国了。
我听说了。
她父亲走前...特意来找过我。陆建军声音低沉,说希望你以后多关照沈家的老宅。
林晓兰挑眉:
他说你看房子的眼光很准。陆建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还说你做生意很有一套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陆同志说笑了,我就是个学生。
是啊,就是个学生。陆建军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,一个能在北京买下五处院子的学生。
空气突然安静。林晓兰握紧手中的药杵,心跳如鼓。
别紧张。陆建军突然笑了,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只是提醒你,已经有人注意到你了。
谢谢提醒。她低下头继续捣药,我会注意的。
送走陆建军,她立即进入空间。灵泉边的药材长势正好,变异白芷已经开了第二茬花。她采集最新鲜的花瓣,准备研制新品。
这次的面霜,她打算走精品路线。包装更精致,价格提到八元,但产量减到每月十盒。目标客户锁定在特定的小圈子,通过口碑传播。
果然,新品上市后很快被抢购一空。周倩抱怨道:晓兰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这次就做了这么点?
原料难找。她面不改色,下个月尽量多做一些。
其实原料要多少有多少,但她深谙饥饿营销的道理。
这天在药厂实习时,她无意间提到了家里传的另一个方子——治疗风湿骨痛的药酒。秦教授很感兴趣,当即让她配制药酒试用。
一个月后,药厂决定买下这个配方。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入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