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伸手推拒的瞬间,林晓兰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,一丝无色无味的“蚀骨散”粉末,已借着药罐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沾在了王彪的手背上!
“是不是我弄错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林晓兰收回药罐,语气转冷,“不过,在查清楚之前,这罐‘证物’,还有刘会计,恐怕都得请公社保卫科的同志来一趟了。毕竟,企图破坏军民合作项目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一听要叫保卫科,刘会计彻底慌了,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哭喊道:“不关我的事啊!是王彪!是王彪让我干的!他给了我钱,让我把林晓兰的药换掉!药是他给我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王彪又惊又怒,没想到刘会计这么快就把他卖了!他气得想冲上去打人,却突然觉得手背上刚才接触药罐的地方传来一阵诡异的麻痒,随即,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猛地爆发开来!那痛感仿佛直接作用在骨头上,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,抱着手蹲了下去!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怎么了?!”
林晓兰冷眼看着王彪在地上痛苦翻滚,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刘会计,心中毫无波澜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看来,这里确实需要保卫科的同志来处理了。”她淡淡地说了一句,不再看地上的丑态,转身拿起那罐被动过手脚的药膏和自己的东西,从容地离开了药房。
身后,是王彪杀猪般的惨嚎和刘会计绝望的哭诉。
第一步,清理门户。
接下来,该轮到幕后主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