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杨厂长的不甚在意的模样，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。

杨厂长笑着拒绝了：“小姜，厂里不能做出尔反尔的事情。”

“顾干事是会计，帮忙翻译生产线机器，给制衣厂修改设计图纸，这已经不是她分内的工作了。”

姜秘书听懂了杨厂长的意思，就是说这个涨薪是顾怡菡应得的。

“可是，后续跟制衣厂的合作，没有新的款式，恐怕就赚不到外……。”

杨厂长打断了姜秘书继续说下去的话，开口道：“小姜，少赚点外汇也没事。”

“咱们不需要生产那么多产量。”

姜秘书闻言差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。

不对

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，不然杨厂长不会是这个态度。

上次他还催自己赶紧找顾怡菡，这才过去了几天怎么就变卦了？

“杨叔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姜秘书试探的问。

杨厂长谴责的看向姜秘书：“小姜你也算是军人家庭出身，有些事情也该知道不能瞎打听。”

姜秘书瞬间被杨厂长噎的不行。

他脑海中想了许久，都没有想明白有谁会关注一个小小的纺织厂会计。

杨厂长看着姜秘书的脸色，眼里闪过一抹笑意，到底是年轻，还是不稳重。

“听说你领证了，什么时候办酒席？”

姜秘书听到杨厂长的问话，吓得一个激灵，他领证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现在杨厂长都知道了，那是不是表示有人跟踪他或者时时刻刻监视他。

光想想，姜秘书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他勉强对着杨厂长笑了一下：“等忙过厂里这段时间的。”

说完，他目前的心思已经不在顾怡菡身上了，跟杨厂长打过招呼后，直接出了办公室。

半个小时后

一个穿着中山装，步履轻快的七十老头直接推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。

杨厂长以为姜秘书又回来了，抬眸一看，愣了一瞬。

立即站起身，快步走到他身边，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胳膊坐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