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品出那动作里头,带着一股子近乎拜神似的认真。
紧接着,就是一股又热又急的情感涌上来。
那时候,这对铜铃眼看就要做成了,心里头那股子期盼,热烘烘地往上顶,还有另一种更深、更暖的,好比春天化开的雪水那样流淌的情感——
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意。
这情意清楚得很,几乎能摸着那份心跳跟指望。
随即,一个模糊的影子闪了一下。
是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,只瞧见个后背,身段看着是窈窕的。
她好像正伸出手,从对面接过去一枚已经做好了、闪着新铜亮光的铃铛。
在她侧过脸来的那一眨眼工夫,能捉到一抹极温柔、带着点羞、又带着点喜的笑意,脸盘子虽然模糊,可那笑意却像烙上去似的,清清楚楚。
可这暖和的画面,猛地一下就断了。
换上的,是长得叫人喘不过气的等待。
一天又一天,眼光总忍不住瞟向某个固定的路口或是方向。